《巴黎街头》A2501000019 · 2011年3月7日摄于法国法兰西岛巴黎
又要住院了。尽管说是顶多也就三四天,但还是抽空去修了个脚。谁知道会不会又出什么幺蛾子。
当然,修脚店边上的本帮麺馆也是一个很重要的诱因。那里的辣肉葱油拌麺很好吃。哈哈哈哈。
《梦彩都前》A0206000014 · 2010年1月27日摄于日本长崎
再有几天,等引流管拔除,这次小小的磨难算是告一段落了。
这两天,有点忐忑。上次胆囊切除手术,胆总管内有一粒结石未能取出。医生解释是,当时手术时间实在太长了,怕继续下去会有生命危险。当时的首要任何是保命。胆总管的这粒结石,会在引流管拔除时通过胆道镜取出。我问,手术有没有难度?医生的回答是,一般不会有太大的麻烦。
这「一般」,就让我感到忐忑。毕竟我的胆囊切除手术已经不「一般」过一回了。
听天由命。
《青龙古镇》A0114010004 · 2017年9月1日摄于中国山西太原
胆囊切除手术,是由一个年轻的主治医师主刀。接下来的引流管拔管,有朋友问,要不要找主任医师,也就是主治医师的老师。我说不用了,那个主治医师挺好的,值得信赖。
我不想换医生,原因挺简单:既然前期的胆囊切除是由主治医师主刀,他对我的病情相当了解,这对接下来的引流管拔管以及取出胆总管内结石手术的顺利进行非常重要。再者,如果这时候换医生,没准会对主治医师产生某种负面影响。这在我看来,有点不怎么厚道。
《巴特罗之家局部》A1302000010 · 2015年10月5日摄于西班牙加泰罗尼亚巴塞罗那
外婆和主治大夫联系了一下,约定下周二,也就是4月25日门诊,直接住院,拔除引流管,争取五一节出院。
《西归浦市风光》A2003000004 · 2015年5月25日摄于韩国济州岛
腹泻有了很大的改善。
昨天吃了两顿菜饭外加腊肉炒蒜苗。要是前些日子,得跑好几趟卫生间。但这次,直到今天起床,都波澜不惊。嘿嘿。
《玫瑰之城佩特拉》A1401000011 · 2016年5月15日摄于约旦安曼
没细算,感觉手术后应该有六周了。叫外婆今天无论如何跟手术大夫联系一下,看看能不能在五一节前把引流管拿了。
实在有点忍无可忍了。
《双龙寺》A1103000008 · 2019年3月20日摄于泰国清迈
禁渔期临近,渔贩都在抢着多做几笔生意。
昨晚,外婆在网上订了一箱冰鲜的海鱼,今天一收到东西,蒸了几条当午餐。
鱼确实新鲜。我一边美美地吃着,一边替鱼叫屈:「这些鱼可惜了,倒在了黎明前。」
哈哈哈哈。
《康苏埃格拉》A1303000031 · 2015年10月2日摄于西班牙安达卢西亚科尔多瓦
附近因新冠疫情而封闭管理的高校有条件重新对外开放,终于又可以跑去食堂蹭饭了。方便、卫生,还不贵。这是疫情前留下的印象。
去过之后,略微有些失望:时隔三年,伙食变差了,不及从前。不过,有个好消息,据说第二食堂今年可以开业。
《太阳广场》A0125020004 · 2021年7月10日摄于中国贵州贵阳天河潭
经常感觉嘴里很苦。
临睡,突然馋起了榨菜。深更半夜的打开手机找榨菜。在众多的品牌中挑了「鱼泉」。这个品牌,三十年前在四川吃过,印象不错。
上岁数了,更怀旧。
《穆罕默德五世广场》A4000000018 · 2019年4月2日摄于摩洛哥卡萨布兰卡
吃饭、上卫生间、看电视、打盹,这是这阵子的日常。
《国家大剧院旧楼》A2401000010 · 2014年7月21日摄于斯洛伐克布拉迪斯拉发
最近两个月,和外婆一共中了四个《大众点评》的「免费试」,即俗称的「霸王餐」。因这场病,外出实在不怎么方便,前两天已经主动放弃了一个。
有一个霸王餐,就在女儿工作的地方附近,中东餐,女儿说想去尝尝,于是去了。
为了这次外出,没敢吃早餐,就喝了几杯茶。到了餐厅所在的商厦,外婆先去打探洗手间的位置。
现在每次外出,都很麻烦。
《里斯本街景》A3101000019 · 2015年9月27日摄于葡萄牙里斯本
收到信息:退休工资又打进了银行卡。
我跟外婆开玩笑说,病了也有好,就是不用外出消费了,能省下不少钱。哈哈哈哈。
《烟袋斜街》A0108020005 · 2012年10月22日摄于中国北京西城
一早起床,沏茶时,透过厨房的窗户,看见一只斑鸠在露台上溜达。最近十年,斑鸠越来越多,而且越来越不怕人。我们家的露台是砌墙的,对斑鸠来说,视野很受限制。但即便如此,牠们仍不慌不忙地在露台里四处溜达,表明其在很大程度上放松了戒心。
不光是斑鸠,白头翁也很常见。只是很奇怪,现在很少能见到麻雀。不知为什么。
《耶尼清真寺》A1001000014 · 2013年6月6日摄于土耳其伊斯坦布尔
女儿托朋友把今年的浙江新茶采购了回来,刚好接上。去年的茶喝得所剩无几了。
每年的这个时节,都会采购几十斤新茶,冷冻贮存,这样可以全年都能喝上鲜茶。比起往年,今年多买了十斤,怕是因为这场病,待在家里的日子会比较多。
《圣母礁》A0701000010 · 2013年7月17日摄于菲律宾西米沙鄢阿克兰长滩岛
风和日丽,陪孩子在家门口的湿地草坪上露营,接到老同学电话,说这两天大学同学群里很热闹,在说大学校庆的事。我说一,我不在群里,二,对校庆也没什么兴趣。
其实今年是毕业40年,同学们借机聚聚也是个机会。只是十年前,毕业30周年那次校庆,给我留下的印象并不是很好,感觉有些部门或个人都在利用这样的机会夹带「私货」,去时情怀满满,回时若有所失。
嗯,不去也罢。如果还像前一回,不去也确实没有什么可以遗憾的。
《街景》A0101040022 · 2021年8月7日摄于中国上海杨浦新江湾城
一转眼,大街上的樱花全谢了,取而代之的是嫩绿的新叶,生机勃勃,也蛮好看的。前些日子提到过的露台里的那株半死不活的风车茉莉,经过外婆的妙手回春,竟开始萌动。赞的。
《赫尔辛基街景》A4400000008 · 2019年5月28日摄于芬兰赫尔辛基
这次病倒前,很难想像长时间不出门的日子。但这一个多月的「磨练」,像是经历了一次「修行」,接受现实,踏踏实实地一天一天过,甚至都感觉不到任何的焦虑和不适。一日三餐,剩下的时间就是电视:央视的《纪录》频道和上海的《纪实》频道轮着看,内容主要是考古、探险及动物世界。新闻很少看了,自顾不暇,管不了世界大事了。哈哈哈哈。
《西班牙广场》A1303000030 · 2015年9月30日摄于西班牙安达卢西亚塞维利亚
手术后40多天了,恢复情况总体向好,但很缓慢。隔三差五会有腹泻,感觉跟饮食有关,主要是油脂摄入量。
引流的胆汁量不知何故略有反弹,前阵子每天500毫升左右,最近每天600毫升。
《卢克索神庙》A0502000006 · 2013年6月3日摄于埃及卢克索
清明。
这个清明实在没办法去给父母上坟了。但庆幸的是,丫头带着闹闹去了墓园,流着泪,代外公、外婆敬了花、磕了头。
《四方街》A0115010007 · 2017年2月26日摄于中国云南丽江
手术住院的时候,跟一众病友算是蛮谈得来,但大都没留联系方式,像电话或微信之类的。不是觉得他们不值得交往,而是怕直接或间接地听到什么不太好的消息。
病友中,有一位江阴的,比我大几岁,很能干,也很健谈。他是我唯一留了联系方式的。今天交流了一下,得知他仍在住院。我都没敢问为什么要这么久,只是互道珍重,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