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餐》B0000000338 · 2022年8月29日摄于中国上海杨浦欢阁酒店

 

这次的餐食都是「丽华快餐」负责提供。这家快餐企业据说是北京奥运、北京冬奥和上海世博的餐饮服务商,算是相当的不错。

早餐大体是点心加粥,午餐和晚餐都是四菜一饭,要么配一个水果,要么配一盒饮料。虽说不上美味,但比想像的要可口。最重要的,都是热的。

一日三餐,由「大白」送到房间门外的凳子上,然后敲门示意。等他离开后,得戴上口罩才能开门取餐。餐具都是一次性的,用完之后,装入塑料袋送到门外,会有「大白」运走。

这次隔离,特意没带任何食物。之前有传闻,说有的隔离点餐量不足,会有吃不饱的情况。我是想,吃不饱,是一次难得的强制节食的机会。

这次的餐量确实有点欠,只能吃到不饿。不过,每次都能在饥肠辘辘的状态下用餐,这种感觉真的很棒。


《午餐》B0000000336 · 2022年8月27日摄于中国上海杨浦欢阁酒店

 

这次的隔离酒店是「CitiGo欢阁酒店」,国航路89号,近五角场。

我被安排在529房间,空间不很大,十几平米的样子,布局类似快捷酒店,但感觉蛮时尚的。活动纱窗、遮光窗帘、空调、电视之类都可以手机遥控,很方便。卫洗丽座便器。无线网络,微信登录,网速很快。

看介绍,这家酒店的公共区域相当可以,可惜隔离人员走的是货运通道和货梯,没有接触到任何公共区域。以后有机会专门再过来看看。

房间很干净,没有异味。但门外的过道里弥漫着有点刺鼻的消毒剂的味道。一天数回能听到从走道里传来的风机的声音,估计是在喷洒消毒剂。

前天进房间检查设施时,发现电视遥控器失灵,联系前台和客房服务后,响应很快,送了一个全新的遥控器和两节电池。

感到有些不便的是,房间里唯一的凳子被搬到门外,用作物品的交接台。打电话给客房服务,回答说酒店没有其他备用椅凳可以提供。还好,我发现一个垃圾桶高度差不多,看上去也挺结实,就找了个大塑料袋罩上,权作凳子。

今天是第三天了,完全没有客房服务。脸巾和浴巾也不知道换不换。随他去了,反正我自己也都带着。

如果静得下心,隔离生活总体还是蛮不错的,毕竟是一次难得的经历和体验,可遇而不可求。


《午餐》B0000000335 · 2022年8月27日摄于中国上海杨浦欢阁酒店

 

这次密接匪夷所思,用上海话讲,简直是「碰着赤佬嘞」。

大前天15:30,午睡刚醒,接信说羽跃羽毛球馆开了,约好昨天16:00。我懵懵懂懂地只看到16:00,其他没注意,以为是当天,赶紧起床,去地库拿了车就直奔球场。如果看清晰日期,到了昨天,球场已经被封,进不去,也就不会被密接。这也就罢了。更巧的是,半道上我得知弄错日期后联系教练,那个时段他刚好有空,于是另外付费特意补了一场。如果教练没空,半道上我也就打道回府了。

前天,抽空去世界路修了个脚,之后见天气凉快,又跑去麵馆惬意地吃了碗辣肉麵。昨天一早就接到隔离通知。

冥冥之中一切都给安排得明明白白。真是连剧本都不敢这么写。


《午餐》B0000000333 · 2022年8月26日摄于中国上海杨浦欢阁酒店

 

昨天14:30接连收到杨浦区防控办两条同样内容的短信,说根据大数据排查,我近期可能去过民星路162号和水海隆修理厂区域,涉嫌密接;当晚10:52分再次收到同一部门的短信,说我可能去过民星路160号区域,涉嫌密接。

开始还不以为意,因为之前也有过类似情形,后来不了了之。

今天8:15接到流调电话,明确通知我等待转送隔离酒店。

后来才弄明白,今天上午市政府新闻发布会上公布的新冠阳性确诊患者本月21至24日在其工作单位民星路160号的和水实业有限公司逗留过,而我是24日曾经去过民星路158号的羽跃羽毛球馆。这两个场所共用一个大门,扫的是同一个场所码。

密接,就这么不约而至。


《青溪老街》F0300000500 · 2022年8月17日摄于中国上海奉贤

 

外婆说又到了当季,想吃奉贤的黄桃。于是出发。

计划是:一早出发,先去青溪老街,吃早饭,闲逛,找家茶馆歇歇脚,10:00去附近的农家菜,点个红烧河鳗,再点个农家菜饭,打个尖,然后去市场买黄桃。

现实是:5:45上路,6:45到了青溪,7:00吃完早餐,逛老街。一连找了几家茶馆和咖啡馆,都是9:00开始营业。实在受不了暴热,8:30回到车上,换了身干衣服,奔黄桃市场,9:30打道回府。

鸣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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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邻家女孩》F0300000499 · 2022年8月12日摄于中国上海悠方

 

特别鸣谢邻家女孩的倾情出镜。多热的天,40℃。

很可爱的小公主,商场一隅,原地持续造型,时长一刻钟。超强的理解力和出色的表现力,让我顺利完成因左臂肌肉拉伤而不得已的单手拍摄。


《猫趣》E0300000031 · 2011年6月22日摄于中国湖南凤凰

 

1979年的那次高考可能是高考历史上唯一的一次:先考,后填志愿。所有考生的成绩由高到低被划分成数个档次,分别对应重点大学、非重点大学、大专、中专以及技校,既不能升档,也不能降档。

到了可以去查高考成绩的日子,懵懵懂懂地跑去学校。刚进校门,就听见办公楼传来一阵嚷嚷声。抬头一看,一个老师身子探出二楼的窗户,用手指着我,大叫:「你,全校第一!」

她叫杨美心,化学老师,被我们背地里戏称「氧镁锌」。

我的成绩被划在了第一档。当时能想到的志愿就四所:清华、北大、交大、复旦。由于父母希望我能留在上海读书,于是选择了交大。那年,交大的录取分比复旦稍微高些。

其实当时很想报考上海海运学院。因为在那个年代,想环球旅行,当个国际海员是一个最接近现实的选择。


《猫趣》E0300000030 · 2011年6月22日摄于中国湖南凤凰

 

和现在的学制不同,我们那时候小学六年半,中学不区分初、高中,全四年半,中途没有分流,所有中学毕业生都参加高考。不只是本科,大专、中专,甚至包括技校,也都通过高考招生。

两天半后,高考结束。本以为紧绷了两年的紧张神经会就此缓解。但实际并非如此,甚至更加焦虑:由于考生间天壤之别的差异,同一道题,十个人能有七、八个答案。

其实我对数学和物理是有点把握的,语文也还好,问题最大的是化学,有超纲内容。好在之前经常参加市、区竞赛,超纲内容都接触过,不至于一点做不来,只是能不能做对很有些随缘。

那年高考总成绩记得是430分,自己估计,应该能有个350分。但到处找人核对答案后,越来越焦虑,越来越没有信心,最后有没有250分都感觉不太有把握。


《猫趣》E0300000029 · 2011年6月22日摄于中国湖南凤凰

 

1979年7月7日,参加高考。

1977年恢复高考,1978年春季和秋季各举行了一次。我参加的那次算是恢复高考后的第三次,中学七八届,大学七九级。

那一年,参加高考的除了应届生,还有历届生以及前两次的落榜生,总人数近470万,而录取名额不到30万,录取率6%,竞争的激烈程度丝毫不逊色于今天。只是现在回想起来,当时精神压力也有,但远没有现在的孩子这么大。其中一个原因是,尽管父母看上去也挺着急,但没有现在这么的鸡血和气急败坏。

考试前,父亲问他能帮我做点什么。我说想吃肉。父亲去了菜市场,回来时扛了一个麻袋,里面是十个咸的猪前蹄膀。

考试三天,我别的啥也没吃,就吃咸蹄膀。一顿一个,三天九个。

那三天不记得我洗过澡。除了考试和啃蹄膀,剩下的时间就是睡觉。

多热的天,气温跟现在不相上下,没有空调。

争利

20220703


《猫趣》E0300000028 · 2021年11月18日摄于中国上海杨浦万竹园

 

早年,有日本朋友让我在上海开厂,说这样的话,他在中国的加工业务都可以给我。我拒绝了。朋友不解,问缘由。我说这种没有太多技术含量的加工业务想挣钱,就得跟工人争利,所以不想干。

不是不想挣钱,只是想挣些心安理得的钱。

十几年前,有一家日企找到我,问我们公司能不能长期小批量、多批次地提供他们公司的产品部件。我研究了一下图纸,说我们是钢结构公司,毛坯件制作没有任何问题,只是机械加工部分恐怕成本不会低。尽管加工精度不高,但由于尺寸很大,需要大型设备。

那时的日本人有一个普遍的误解,就是中国的制造成本比日本低。其实与日本相比,中国在有些方面成本确实低些,比如人工费用。但到了动用大型加工设备时,人工费用所占的比率非常小,加工成本不会比日本低多少。

我当即联系了有能力加工的一家国企,得到的初步报价是好几万一台,而且进度不能保证。听到这一结果,对方苦笑着说,这个价格确实跟日本已相差无几。

我说,先别失望。给我一个月,我来想办法。

我拐弯抹角地找到江阴的一家个体机械加工厂,条件非常简陋。老板姓胡,年轻,务实,而且对机械加工非常精通,这让我对他很有信心。我就现有的厂房和设备提出了一套脑洞大开的改造方案。小胡觉得可行,也愿意尝试。一个月之后,我们用不到三十万元的二手设备做到了原本需要动用国企上亿元设备才能完成的加工,单件的加工费也由数万元降低到数千元。

那家日企听到我的最新报价后,问我是怎么做到的,能不能去现场看看。我说你只要在日本验收产品就可以了,至于加工工艺,我需要保密。

有一回出差南通,完事之后拐到江阴那家厂,看看加工情况。临走,不善言谈的小胡诚恳地说,真没想到,他的二手设备竟然可以加工这样的大型部件。他说他们家已经商量好,我的改造方案算技术股,年底时给我分红。

我推辞了,说我做的所有这些都是份内工作。只要他那边工期跟质量都有保证,我们公司的利润也就有了保证。至于我个人,公司会按月给我工资的。


《四季》F0300000486 · 2021年11月20日摄于中国上海杨浦

 

《镜界》,记录的无非三餐四季,间或夹杂了一些无厘头的胡言乱语。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不知不觉间竟积攒了2192段文字。

六岁了,《镜界》,生日快乐!


《云栖山房》F0300000498 · 2021年11月24日摄于中国江苏南京

 

外婆挤在后排齐腰高的玉米堆里,手里捧着开裂的西瓜,千辛万苦地回到家后,没顾得上喘口气,立马招呼邻居拿东西。

前前后后五六天时间,三百公里车程。我问外婆何苦来着。她说有吃、有玩,还捎带着两头做点好事,很觉得开心。

好吧,你开心就好。我就权当解闷儿。

只是,昨天又有些郁闷了:打电话给朋友,问西瓜好不好吃。朋友说有一个好像不怎么样。思来想去,感觉一多半是瓜农最后送的那两个瓜中的一个。我判断他不是故意的,应该是疏忽了。

另一个目前不知去向,但愿留在我们家里。


《小镇米哈斯》F0300000497 · 2015年9月30日摄于西班牙

 

吃了午饭,带了200来斤玉米离开老农家,去外岗买西瓜。

半道上我跟外婆说,玉米还差100多斤,按先来后到分给邻居,没轮上的,要不就给捎个西瓜。除了我们自己的二十来个,估计还能再捎十来个。

见到瓜农,我开玩笑说,我们家老祖宗来了,好歹得先开一个西瓜给她老人家接接风吧。我们一边啃西瓜,一边等瓜农去田里慢慢挑。

30来个西瓜,塞得后备箱满满登登。转好账,我随手去关后备箱。就听得「咔嚓」一声,心想坏了,一定是瓜炸了。这种熟透的西瓜当地人叫「地雷瓜」,因为一碰就炸。

打开后备箱一看,果然,炸了三个。瓜农挺客气,说补两个给我们。

告别瓜农,回家。路有点颠,到了高速口,外婆说不知道西瓜啥情况,会不会再炸几个。我停车,打开后备箱仔细看了看,还好,所有西瓜都妥妥的。

外婆很少怀疑我的开车技术。但刚才一下子连炸三个瓜,让她着实感到有点不怎么踏实。


《巡游加勒比》F0300000496 · 2017年11月6日摄于「地中海·歌剧」号邮轮

 

周日,带着家里的老祖宗去了老农家。因之前说了,中午就在老农家吃咸酸饭,所以捎了斤把香肠。没想到车一进院子,就见老农儿子的车停在院子里。一问缘由才知道,老农特意把儿子从城里叫来,为我们准备了一桌子的菜。蛮受感动的。

其实当地的农民大都衣食无忧,种点东西,只是觉得自留地荒了怪可惜的。种出来的果蔬,除了满足自家所需,剩下的能换多少钱并不十分在意,就是不想浪费了。像今天,老农的几十斤玉米也就几百块钱,反倒贴了一桌子的菜。

尽管如此,我通常不会杀价,往往是他们说多少就给多少。农民还是很辛苦的。

鸡舍、鸭棚、竹林、菜地,老祖宗参观得兴致勃勃。完了,坐在院子里帮着剥刚摘的新鲜毛豆,不亦乐乎。

我问老农,上回的玉米好像有几根不怎么甜,是不是品种不一样?老农想了想说,有可能。原来他们村就只有四户人家种的是甜玉米,其他农户种的是另外一个品种。他解释说,其实当地很多人喜欢煮玉米的时候放砂糖或冰糖,所以玉米只在意口感,不怎么在意甜或不甜。

我说,我只想要甜的那种。老农说,这样的话恐怕凑不满320斤。我说那也没办法,有多少算多少。结果东拼西凑,只弄到200来斤。


《布达佩斯》F0300000495 · 2019年9月13日摄于匈牙利

 

周五那天发生了两件事。一件是接到老农的电话,说周六全村核酸采样,不知道啥时候能结束。他担心我到时候进不了村,问我是不是改个日子再过去;另一件是外婆说她吃的两个玉米好像不怎么甜。

我看了看天气预报,原先报周日下雨,这会儿改报阴天。于是决定推迟一天,改周日过去。但玉米不甜这件事让人很有些不爽。

按理说,每回弄玉米,无一例外都现场尝过,每回都不错。这会儿怎么就有两个不甜的玉米了呢。外婆给尝过玉米的一众亲友打电话,询问玉米的事,结果也都说好。这就蹊跷了。两口子思来想去,猜测问题很可能就出在老农的邻居用来凑数的那几斤玉米上。

我给老农去了电话,说周日过去。电话里,我没报数量,怕老农提前准备。因为我想到了之后,先把事情弄清楚再说。

《卡萨布兰卡》F0300000494 · 2019年4月2日摄于摩洛哥

 

35个西瓜,一天之后只剩下2个,其余不是送朋友就是被邻居给要走了。外婆说要不再跑一趟,多买几个搁家里。我说那得尽早,瓜农那儿头茬瓜快摘完了。

虽说头茬西瓜价格贵些,但比二茬的品质要好很多,更甜,也更多汁。

这次去,捎带着看能不能把老农托我卖玉米的事给一块儿办了,也算了去一件心事。我打开手机看了看天气预报,周六阴天,周日起会有几天的雨。于是决定周六过去。雨天下地摘玉米麻烦不说,湿玉米弄回来也不好办。

周四晚上,我给老农打了个电话,说周六过去,问他玉米还剩多少。他说连同邻居家的,还能凑上几百斤。我把这事跟外婆一说,外婆又来劲儿了,说这两天有好几个邻居问她甜玉米还能不能买得到。我说那这样,你去邻居微信群里吼一声,看看一共要多少。我说,你吼的时候特意说明一下,这是最后一次了,因为接下来的晚熟玉米可能会打杀虫剂,不能再买了。

到周五一统计,320斤。

我关照外婆,买西瓜的事千万别再去微信群里吼了。玉米加上我们自己要的西瓜,已经远远超过了500斤,再要捎西瓜,怕是车里都没地方坐人了。


《因斯布鲁克》F0300000493 · 2014年7月19日摄于奥地利

 

吃过午饭,见外婆在忙活,便悄悄取了车,直奔外岗,去买西瓜。

半小时后,外婆找不到我,打电话,问我去哪了。我说去买西瓜。听到这个,外婆来劲儿了,在邻居微信群里吼,谁要西瓜,说我正开车过去,可以捎几个回来。

到了外岗,找到西瓜地,当场开了一个尝了尝,甜,熟透的那种甜,估计甜度在13度以上,口感也好。

瓜农是一个来自浙江台州的小伙子,人挺好,见我一个劲儿地夸他西瓜好,很是开心。他问我要几个。我看了一眼邻居微信群,有点傻眼。粗略加了加,连同我自己的,得有三四十个,起码满满一后备箱。

西瓜肯定是活藤现摘的好,不光是新鲜,更重要的是自然成熟,品质特别好。平时在水果铺或菜市场买的瓜,因为怕运输过程中颠炸了,通常都不敢挑成熟的瓜。买回家后,得再捂上几天才会好些。但,捂熟的瓜,无论是甜度还是口感,都要比自然成熟的瓜逊色不少。

回程差不多得有45公里。一路上诚惶诚恐,丝毫不敢怠慢,生怕把瓜给颠炸了。不过还好,最后完好无损地把几百斤西瓜拉了回来。


《梨花村》F0300000492 · 2017年4月4日摄于韩国首尔

 

离开老农家,赶去朋友那儿取先前约好的200斤玉米。朋友挺客气,除了玉米,还准备了好些蔬菜及两个西瓜。

次日中午,外婆说,昨天你朋友送的西瓜很好吃,你必须得尝尝。我一尝,确实是自然成熟的西瓜才会有的口感。我立马打电话给朋友,问西瓜是哪弄来的。朋友说是外岗,给了我地址和电话。

早年还在合庆上班的时候,每到这个时节,下班路上总见一西瓜摊。有一回外婆让我买几个西瓜,便想到了这个西瓜摊。

摊主是安徽人,看上去挺诚实,在合庆承包了几亩地种西瓜。我跟他说,瓜挑好的,份量要足,价钱由他凭良心开,我不还价。

摊主果然良心,尽挑上好的瓜给我。

接下来有好几年,只要买瓜,一定找他。后来因工作关系离开合庆,便再没吃到过那样的好瓜。最近这几年,我几乎不碰西瓜。


《婺源》F0300000491 · 2019年9月30日摄于中国江西

 

第三天下午去最开头那朋友那儿拿200斤甜玉米。由于又有上百斤的新需求,所以想一顺道去早先挑野荠菜时结识的一老农家里碰碰运气。

说来也真是巧。刚准备动身,就接到老农的电话,说他家的玉米成熟了,问要不要弄点尝尝。

一个小时后到了老农的家。

停好车,径直跑去玉米地里挑了两个,煮熟,尝了尝,确实不错。

上海郊区的农田现在大都由村里统一交承包户耕作,农户手里只留下三四分自留地,由留守的老农们种一些果蔬供自家食用,东西很杂。比如现在这个时节,玉米、黄瓜、豇豆、丝瓜,多少都种上一些。就说玉米,本来就不很多,加上成熟又有先后,所以当天能采摘的也就七十来斤。

老农的邻居挺热情,听说我还缺些玉米,说他家的玉米刚开始成熟,能挑出几斤来。

临走,老农说,他家的地里还有几十斤玉米,问我能不能帮他卖了。我说我正想把家里97岁的老祖宗带来散散心,那就过两天再过来。

老农很开心,说到时候千万别客气,中午就在他们家吃农家饭。

我一口答应。因为现在想在外头找个吃饭的地方还真不容易。


《林芝四月天》F0300000490 · 2018年4月3日摄于中国西藏林芝

 

150斤甜玉米的缺口,真给自己添了堵,因为怕邻居们失望。

当天晚上打电话给之前买过新米的朋友,问他那里有没有甜玉米。结果还真有。

第二天一早,带了些礼物开车过去,找到朋友家的玉米地,现摘现煮了两个。一尝,还真如朋友昨晚电话里说的,特别好吃。

顶着烈日,挑挑捡捡的摘了几大袋玉米,一过磅,150斤。算是把缺口给填了。

回到家,一份一份称好,按先来后到分给邻居。但「麻烦」随之而来:尝过的邻居说好吃,结果其他邻居也说想尝尝。

还得再想想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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