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黯然销魂饭》B0000000378 · 2022年11月20日摄于中国上海杨浦肥韬香港茶餐厅
不喜欢一次性餐具,也不喜欢塑料或金属餐具,但对茶餐厅或冰室的密胺餐具,倒是觉得很可以接受。
点都德、陶陶居,这些都属于广式茶楼,供应的是各式广式茶点,在粤港澳,是很亲民的一个存在。除了这些,在粤港澳还有一类更加平民化的食铺,那就是茶餐厅。
茶餐厅,最初是冰室,有点像甜品店,但通常很简陋,面向平民提供一些冷饮之类的东西。再往后,捎带着提供一些简餐,于是冰室成了茶餐厅。
「茶餐厅」其实很有点苍蝇馆子的意思,店面不大,装潢简陋,店堂里各种的招贴,以及比塑料餐具稍稍耐用些的密胺餐具。这些都是茶餐厅的标配。现在上海新开的茶餐厅,尤其是那些开在大型商场的,店堂相当气派,但很多店依然使用密胺餐具。这应该不是店家小气,而是在刻意营造茶餐厅最初的模样,至少是保留一点其原始氛围。
《片鸭》F0200000052 · 2022年11月16日摄于中国上海浦东羲和雅苑品鉴官府菜
去年朋友带去贵州黔南都匀,说那里的白酸汤很有特色。店掌柜对自己的手艺深以为豪。闲聊中问及为什么就守着都匀,不去其他地方发展。掌柜的说,出了黔南,他没有把握做出同样的白酸汤来,怕坏了自己的名声。
对我来说,他的白酸汤与其他地方的应该不会有太大的差别。但他是知道的,而我也知道他知道,所以相信他的白酸汤是一种美食,因为地道。
上海嘉定的南翔是南翔小笼馒头的发源地。当地很多的南翔馒头店,其中不乏颇有些名气。有一回去南翔,午饭时找了一家在《大多点评》上小有名声小笼包店。进到店里,完全听不到一句上海话,预期便打了几分折扣。这种店,即使制作的小笼包很可口,也多半不能称其为「南翔小笼馒头」。口味是从小养成的,如果不是本地人,厨艺再高超,最多也只是根据自己的想像模仿罢了。
早年去天津,为了尝到地道的「锅巴菜」,没去理会《大众点评》,而是找当地人打听。最后根据值勤民警的指点,两口子拐弯抹角地找到了居民区里的一个小食摊。那警察说,他天天那里吃早餐。那里的锅巴菜,地道。
美食分两种:一种是解馋,什么美味吃什么;另一种是寻味,什么地道吃什么。
《蓝天下》A0101040019 · 2022年11月8日摄于中国上海杨浦悠方生活购物广场
今天,国务院联防联控机制发布了最新的防疫措施,似乎让人感觉到了某种松动的信号。但,新二十条的前提是坚持动态清零,并且官方的正式说法是「优化措施」,因此,言松动还为时过早,可以视作是严格防疫和保障民生之间一个新的平衡点。
在大部分国家都选择「躺平」的大背景下,我国依然坚持严格防疫,个人判断最主要的因素无外乎防止因疫情扩散而导致对医疗资源的挤兑,从而导致可能的社会动荡。
即使最坚定的「躺平派」,即使坚信靠自身免疫能完全过扛新冠的一众中的绝大多数,一但感染新冠,即使再轻微,也是不会自觉在家苦撑苦熬的,而是第一时间就会试图寻求医疗帮助。这是完全可以预见的。所以,这里的「坚定」和「坚信」,用「坚称」更确切些。
松动和放开是迟早的事,只是在等待一个窗口,一个时机。
《富士》A0200000001 · 2013年12月6日摄于日本神奈川箱根
十几、二十年前就听说了《菊与刀》。菊在日本象征着皇室,而刀则象征着武士,于是想当然地认为《菊与刀》是一部有关日本宫斗的书。
其实不是。
《菊与刀》的作者,既非史学家,亦非文学家,而是美国的文化人类学家,名字叫鲁思 · 本尼迪克特。第二次世界大战后期,大局已定,但美国迫切想知道两件事:日本会不会投降及日本投降后要不要保留天皇。本尼迪克特接受美国政府委托对此展开研究,并于1944年,即日本投降前一年得出明确结论:日本会投降;美国不能直接统治日本,因此需要保留并利用日本原有的行政机构参与战后日本的管理。前者成功预判了战争进程,后者则成功影响了美国的战略决策。
本尼迪克特认为:彬彬有礼又蛮横倨傲、顽固无比又极易革新、性格温又不服控制、忠诚宽厚又心存反叛、勇敢无畏又胆小怯懦,等等等等,如此之多的对立和矛盾共存一体,是日本民族异于其他民族的显著特征。因此,本尼迪克特在战后将自己的研究资料编撰成书时,她使用了《菊与刀》作为书名。
菊,象征的是美好;刀,象征的是暴力。菊与刀,象征的是集各种对立与矛盾于一身的日本民族。
《菊与刀》,读的不只是一个西方人眼里的日本,更重要的在于,在战略层面上,美国政府采用了人类文化学的理论和方法对异国文化及人性进行剖析和预判,并制定出相应的战略决策。
这,令人吃惊。
《烤鸭》B0000000372 · 2022年9月20日摄于中国上海虹口四季民福北外滩店
食有五味。五味,过去是指酸、甜、苦、辛、咸,现在更正为酸、甜、苦、鲜、咸。鲜取代辛,一是因为鲜是五味中最柔和、最不容易分辩的味觉,直到近年才被世界所公认;而辛,即辣,研究发现,并不属于味觉,只是一种烧灼感。
如果不加节制,口味会越吃越重。这是因为食物越重口,其对味觉细胞的刺激就越大,日积月累,会导致味觉的麻痹和迟钝。而如前所述,鲜是最不易分辨的味觉,全球有数以亿万计的人不知鲜为何味。所以,重口味,先不说对健康的伤害,单从不辨鲜美而言,就很可惜。
很多人到了南方,觉得南方的食物清淡,吃不惯,其中一个重要的原因是已经养成了重口味的饮食习惯,完全体验不到很多「清淡」之下所蕴含的鲜的美妙。
品尝过不蘸醋的大闸蟹、小笼包,不卷酱和大葱的烤鸭,或者没有黑椒酱的牛排没?真的很美妙。
所幸的是,味觉是通过口腔里的味蕾来感知的,而味蕾细胞和其他细胞一样会新陈代谢,周期大致为两周左右。克制两周,等味蕾细胞更新一次,味觉会重新变得敏感和细腻。
为了鲜美,这个很值得试试。
《妙音樱花米酒》B0000000369 · 2022年10月1日摄于中国上海黄浦琵琶蛮
「私酿」听上去很美好,但由此导致的中毒乃至致死事件却经常见诸媒体。
抛开无良商家直接用富含甲醇的工业酒精勾兑这种谋财害命不说,即使是自家用鲜果或纯粮酿酒,也很容易出问题。
首先是霉菌。去年还是前年,就发生过饮用自家酿造的葡萄酒发生中毒致死事件。事后的调查显示,酒中含有大量的霉菌。应该是酿酒时没有充分消毒,导致酿制过程中霉菌大量滋生所致。
如果说这个是可以避免的话,那么,如何控制和去除酿酒过程中必然产生的甲醇,就需要非常丰富的经验和极其严格的工艺。
甲醇对人体的毒害非常严重,误食数克便能造成严重中毒。此外,甲醇氧化后所生成的甲酸,其毒性更是数倍于甲醇。
在酿酒过程中,酿酒原料的植物细胞壁及细胞间质的果胶中所含有甲醇酯在曲霉的作用下会释放出甲氧基,从而形成甲醇。酿酒必然会产生甲醇。无论是传统法酿酒还是工业化酿酒,都有一整套非常严格的去除或降低甲醇浓度的工艺。如果出于心血来潮,凭道听途说的「秘笈」私酿,一旦忽略了某些重要环节,出事也就在所难免。
所以,不建议私自酿酒,也不建议饮用来路不明的私酿。
《麦当劳》A0101150004 · 2022年10月5日摄于中国上海徐汇
几个月前,有网友发文声称埃隆 · 马斯克准备买下麦当劳并修复所有麦当劳门店的冰淇淋机。对此,马斯克回应称:「我可无法创造奇迹」。「无法创造奇迹」不是说马斯克买不下麦当劳,而是说他无法修复麦当劳的冰淇淋机。
在美国,「麦当劳永远修不好的冰淇淋机」是脱口秀中的老生常谈,一个经常被用来调侃的老梗。
美国民众发现,他们在麦当劳餐厅想点一个冰淇淋时,经常被店员告知冰淇淋机坏了。全美国到底有多少麦当劳的冰淇淋机是坏的,有人专门制作了一个网站以便于统计。结果令人吃惊:有些地方的麦当劳餐厅居然有超过30%的冰淇淋机处于故障状态。
奇怪的是,这种情况只发生在美国。这引起了媒体的极大兴趣并派记者展开调查。原来全美国麦当劳的冰淇淋机清一色都是由一家名叫泰勒的老牌冰淇淋机制造商提供。这是一款只为麦当劳门店制造的冰淇淋机,故障率极高,这让麦当劳门店头疼不已:根据协议,他们既不能更换冰淇淋机,发生故障又必须找泰勒公司维修。一些倒霉的门店有时一周维修四五次,每一次都要为此支付数百美元的维修费。
有消息称,此事已经在一定程度上引起了公愤,从而惊动了美国政府,指派机构展开调查。注意,负责调查此事的不是食品安全机构,而是负责反垄断的联邦贸易委员会。
《素鲍鱼》B0000000363 · 2022年9月26日摄于中国上海浦东香港龙凤楼
一直以为,把素斋做成荤菜状颇有些滑稽。素食荤做,只能说明凡心未了、俗念尚存。稍稍深究一下,是不是这样?
一个冷知识,和尚真不是吃素的。
吃素的僧尼,其实只有一支,就是汉传佛教。纵观世界,即使是在佛教的诞生地,僧尼也是不强求吃素的。
佛教传入中国时,虽有「不杀生」的戒律,但只求「不见杀」、「不闻杀」、「不为我杀之」这三项。至于吃不吃荤则随缘,毕竟僧尼靠化缘而食,有素吃素,有荤食荤,是不挑剔的。
汉传佛教食素始于南朝的梁武帝萧衍。萧衍即位时并不顺心,遂看破红尘,皈依佛门,不仅以不沾荤腥、远离酒色自律,还以《断酒肉文》诏告天下共同仿效。只是此令一出,难以服众,最后退而求其次,只在寺庙推行。
所以僧尼不食荤事出偶然,仅限于汉传佛教。
《酥不腻烤鸭》B0000000347 · 2022年9月7日摄于中国上海黄浦小大董南京西路店
这年头,说从未叫过外卖有人信吗?
我从未叫过外卖。有时一个人在家,又懒得出门,宁可自己下碗麵或泡碗饭也不会想着叫外卖。卫生方面的担忧是一个原因,最主要的是嫌不好吃。
菜肴,上桌那一刻的口味是所有厨师最关心的,因而也是烹饪的关键。至于打包回家复热后的口味,厨师一般不会过于在意,甚至根本不会在意。所以,想品尝美味,还是得堂食。
再有就是烘焙食品。隔天的烘焙食品,口味远比新鲜出炉的要差,再怎么谨小慎微地复热也是如此。这就是几乎所有麵包店宁可扔掉也不会出售隔夜食品的原因所在。
所以,只有堂食才是「最佳赏味期」。
很多人喜欢堂食,凑个热闹劲、图个烟火气,这些算是理由,但实实在在的,是因为好吃。
《闲读》C0000000046 · 2022年8月30日摄于中国上海杨浦欢阁酒店
隔离期间,读完了收藏已久的余秋雨的《文化苦旅》。
《文化苦旅》,苦的不是旅途,而是文化;不是躯体,而是灵魂。
「每到一个地方,总有一种沉重的历史气压罩住我的全身,使我无端地感动,无端地喟叹。」余秋雨的这种感觉,通过《文化苦旅》的字里行间,带给了每一个阅读者。《道士塔》、《宁古塔》、《风雨天一阁》,以及《文化苦旅》中的大多数文章,读来大都沉重,以至于经常释卷而旁鹜,调整一下隔离期间本已有些消沉的情绪。
但,正如悲剧通常要比喜剧隽永一样,苦涩而沉重的文化之旅比轻松而惬意的休闲之旅更让人印象深刻,并且难以忘怀。
《文化苦旅》不是游记,而是关于中国历史文化的启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