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F0300000010 · 2022年10月17日摄于中国上海杨浦悠方生活购物广场
接放学,闲聊。
「老师今天给我派新活了。」他说。
「什么活?」我问。
「让我负责课间督促同学不要乱窜乱跑。」
学校怕出事,要求学生课间不要乱窜乱跑,而我们家这位绿毛蜂一犯再犯,已经被老师教育过好几回,屡教不改。
听到这事,颇觉欣慰。「哈,进步了啊。」我说。
气氛略显尴尬。
「呃,老师说给我安排点事做,就没时间乱窜乱跑了。」
《疯》F0300000010 · 2022年10月17日摄于中国上海杨浦悠方生活购物广场
接放学,闲聊。
「老师今天给我派新活了。」他说。
「什么活?」我问。
「让我负责课间督促同学不要乱窜乱跑。」
学校怕出事,要求学生课间不要乱窜乱跑,而我们家这位绿毛蜂一犯再犯,已经被老师教育过好几回,屡教不改。
听到这事,颇觉欣慰。「哈,进步了啊。」我说。
气氛略显尴尬。
「呃,老师说给我安排点事做,就没时间乱窜乱跑了。」

《翱翔的火烈鸟》E0400000001 · 2018年8月13日摄于肯尼亚裂谷博格里亚湖
博格里亚湖位于肯尼亚裂谷省干热灌木林带,面积107平方公里,为东非大裂谷地区中部五湖之一。近年来,由于降水和食物发生变化,原本生活在纳库鲁湖国家公园的火烈鸟群落纷纷迁至博格里亚湖。最多的时候,这里的火烈鸟可达十几万只,蔚为壮观,因此越来越受到游客追捧。
火烈鸟,鹳形目红鹳科红鹳属的一种,因全身呈鲜亮的火红色而得名。火烈鸟分布于地中海沿岸,东达印度西北部,南抵非洲,亦见于西印度群岛。
火烈鸟的羽毛原本为白色,只是食物链中富含的虾青素等类胡萝卜素沉积在羽毛中致羽色变红,表明其食物充沛、体格强健,藉此获得异性的青睐,提升竞争优势。

《顽》F0300000009 · 2019年7月18日摄于加拿大安大略多伦多
闲得蛋疼。
去吃午饭的,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见食堂的调羹有点软,就和几个同样闲得蛋疼的死党拧着玩。事情败露后,班主任将一众「蛋疼弟」叫去办公室奚落了一通,说他们只会欺负没有反抗能力的弱小物品,要求他们深刻反省并将功补过。于是,有了这份「深刻反省并将功补过书」:
「这次在食堂里,我拿了一把勺子,然后把一个勺子弄弯了。我这次的错误在于破坏了公物,然后,弄坏了一个弱小的、没有抵抗力的物品。我有如下的解决办法:一、陪勺子;二、帮班级做值日;三、中午去食堂倒汤。我以后一定不会再做出样同的错误了,并好好关爱公物和关爱弱小的物品。」
然而,「赔」错成了「陪」,「同样」写成了「样同」。「然后」,这里为什么会有「然后」?「解决办法」是什么鬼?「倒汤」确定不是「盛汤」?「不会再做出同样的错误了」不应该是「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了」吗?
完全可以想像:作为语文老师的班主任,听着你的故事,读着你错误连篇的「深刻反省并将功补过书」,拧断你脖子的心必须会有!
有这闲工夫把语文学学好不好吗?妈的。
《策马扬鞭》A0116010001 · 2017年9月24日摄于中国内蒙古赤峰克什克腾乌兰布统
乌兰布统,清时称图尔根伊扎尔围场,为木兰围场七十二围之一。
大清坐稳中原后,为保持旗兵战力,康熙帝在京北草原圈地20余万顷建皇家猎苑「木兰围场」,其范围大致覆盖今河北围场及内蒙克什克腾。围场建成后,自康熙始至嘉庆止,每年入秋清帝都要亲率旗兵数万入围围猎,史称「木兰秋狝」。晚清时,因国力衰微,道光帝下诏停止秋狝,围场渐废,至同治二年彻底开围放垦。
上世纪60年代,乌兰布统曾为北京军区联勤部所属红山军马场,世纪初移交地方,现为「乌兰布统草原景区」。

《「头势清爽伐?」》F0300000008 · 2023年6月23日摄于中国江苏泰州富丽万达嘉华酒店
民谚曰:「正月不剃头,剃头死舅舅」。
事实上,这是一则因谐音而讹传的民谚。
顺治二年六月,清军入关。为削弱关内百姓的抵抗意志,摄政王多尔衮颁布了「剃发令」:「全国官民,京城内外限十日,直隶及各省地方以布文到日亦限十日,全部剃发,迟疑者按逆贼论,斩!」要求包括汉民在内的全体男性一律剃成前秃后辫的「沙壶头」。而汉人历来认为「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敢毁伤,孝之始也。」剃发令推行之初阻力极大,清廷震怒,称「留头不留发,留发不留头」。而部分血性汉人则「宁为束发鬼,不作剃头人!」清廷痛下杀手,制造了「扬州十日」、「嘉定三屠」等屠城惨案。
由于代价过于沉重,汉人由明反转为暗抗,以「正月剃发死舅」消极应对剃发令。「死舅」谐音「思旧」,即怀念前朝之意。
此种说法比较可靠。民国二十四年出版的《掖县志 · 卷二 · 风俗》对此有详细的解释:「闻诸乡老谈前清下剃发之诏于顺治四年正月实行,明朝体制一变,民间以剃发之故思及旧君,故曰『思旧』。相沿既久,遂误作『死舅』。」

《奥地利国家歌剧院》A2201000001 · 2014年7月21日摄于奥地利维也纳
奥地利首都维也纳著名的环形大道克恩顿大街的入口,耸立着一幢新文艺复兴风格的建筑。这幢建筑就是奥地利人心目中的音乐圣殿国家歌剧院。
第二次世界大战甫始,纳粹德国武力并吞了奥地利,将这个不幸的国家绑上了轴心国的战车。战争末期,战火漫延到奥地利。1945年3月12日,美军对维也纳发动了一次空袭。炸弹击中了国家歌剧院,舞台、观众厅等主体建筑大部被毁。
仅仅一年之后,时任奥地利总理的菲格尔下令重建国家歌剧院。当时的奥地利百业待兴,能源、工业、交通、农业、旅游、基建等事关经济及民生的方方面面都亟待资金恢复或重建,而国家歌剧院的重建被列为了国家文化重建头号工程,资金来源包括联邦财政专项拨款和战后联邦税收,维也纳市政预算和城市发展基金,马歇尔计划的部分资金,当时的美、英、法、俄四大占领国的援助,以及奥地利国民的捐赠、捐款。尽管得到了各方面的支持,但国家歌剧院的重建资金仍捉襟见肘,工程时断时续。最终,在比原计划延期了六年之后,国家歌剧院重建工程于1955年宣告完工。
新国家歌剧院完整复制了1869年首场演出时的外貌,只在对其内部作了现代化升级。
1955年10月25日,最后一批苏、美、英、法占领军根据《重建独立和民主的奥地利国家条约》撤出奥地利。奥地利宣布永久中立并成为完全主权国家。
11天后,1955年11月5日晚,奥地利国家歌剧院上演了贝多芬的《费德里奥》。
这场演出,标志着奥地利真正浴火重生,从法律到精神。
《添香增色》C0000000004 · 2024年10月24日摄于中国上海杨浦朝和炉端烧
谢冕,文艺评论家、诗人、作家,北京大学中文系教授,晚年著有美食随笔集《觅食记》,《品鉴》为该随笔集《前言》。
《味鉴》
谢冕
吃饭喝酒,是味觉上的享受,讲究的是味道。关于吃食,我说过一些话,被误传为谢某「不咸不吃」。其实不是,原意是:该咸不咸,不吃;该甜不甜,不吃;该油不油,不吃。
旅行在外,吃宾馆里的菜肴,往往苦于乏味,每道菜几乎都缺盐。记得那年,在南方某学校吃食堂,菜品繁多,目不暇接,缺点就是,太淡,寡味!因为是无所选择,于是每餐都自带食盐,免得每次都呼人送盐。
由此得出结论:平庸的厨师不会、也不敢用盐。他们宁肯寡淡,寡淡不担风险。而精明的厨师却是勇者,敢于用盐,往往一锤定音,而境界全出。
五味之中,盐是霸主,盐定位,糖提鲜,此理主厨者皆知。不会用盐,犹如医师开方,犹豫而不敢在主药下足分量,庸医于是就出现了。一些大的、老字号的饭店,菜端上来,不用怀疑,就是这个味,因为厨师下手有数。其实,好饭店不一定要上高端珍品,能把普通菜做成精品才是名厨。没有窍门,其道理很简单,火候食材等因素除外,适量用盐最是关键。
我的一位朋友,吃饭很老到,他专拣大饭店点普通菜,便宜,到位。我说过的北大畅春园超市的饺子,每次吃,每次都满意,酱油醋等不用外加,不假思索,张口就吃,也是因为到位,够味,「信得过」。
吃饭就是求味觉的满足,盐不到位,便乏味。这是就一道菜而言的,推而广之,就一次宴席而言,其理亦同。一桌人围坐,主人出于礼节,请客人各点一道菜。众人欣然曰:好好,还是点清淡些的。结果八九人点出十几道菜,不是白菜豆腐,就是豆腐白菜。这场面我经历不止一次了,每次都很扫兴,也很尴尬。碍于情面,只能把不悦憋在心里:这是吃饭还是比赛风雅?这里的潜台词,「清淡」是高雅而时尚的,要是点「清淡」以外的,就俗气了。于是,就满桌的白菜豆腐,豆腐白菜!
上面说的是集体会餐,一桌的寡淡让人郁闷。其实,所谓每人点一道菜,乃是西方的规矩,因为西餐是「各吃各的」,每人点自己爱吃的一道主菜就行,无须考虑众人口味。中餐则不同,中餐是围桌而坐,讲究的是综合和协调。一桌人围坐,菜单一般是由主人预定的,有时也由主人临场发挥,当场点。除了宴请熟朋友,我本人是轻易不敢临场发挥的,这不啻是一场「冒险」,因为此时往往七嘴八舌,各主其是,结果则是莫衷一是。我的经验是不轻易「发扬民主」而主张「独断」,即由一人说了算。因为我深知众口难调。
点菜是一门高超的艺术,首先要考虑菜系,粤菜、川菜、闽菜、淮扬菜、鲁菜,中国菜系繁多,各自特点突出,若在粤菜馆点水煮牛肉,就会贻笑大方,有人在川菜馆要求「不辣」,也近于无知。中国菜南甜北咸,差别在天地之间。在无锡,犹如吴侬软语,往往甜得柔情万种,而在燕赵大地,则是重油重盐,犹如易水风寒,慷慨悲歌!晋人嗜酸,无醋不欢,霸气冲天;蜀地喜辣,红油火锅,挥汗如雨!所以,宴客点菜首先要考虑菜系,特别是这个菜系的名菜和招牌菜,这才「近于专业」。
一桌成功的宴席,主事者除了了解菜系和菜馆,还要兼顾客人的组成,他们口味不一。荤菜素菜,软菜硬菜,爆、炒、汤、蒸,拼盘宜淡,主菜宜重,先轻后重,次第顺进,直抵高潮。高潮而后,这才甜食和果类登场,是甜蜜的余绪,宴会于是在暖意浓浓的「皆大欢喜」中圆满结束。
点菜难,因为这是一道调和众口的艺术。记得早年家里灶间,有祖传剪字,乃是先人手书的一副对联:「此间大有盐梅手,以外从无鼎鼐人」。此语有魏晋遗风,似是出自钟鸣鼎食之家的口气。盐梅手,鼎鼐人,原指厨师,但此处却有题外之音。古人常把宰相比厨师,因为厨师知百味,大厨师更能协调众人之口味。能调百味者,相国之才也。因而“鼎鼐万家”说的不是厨师,而是大相国。
话扯远了,还是回到主人点菜上面来,此时环顾列座众人,想着各人的口味,南北西东,咸甜酸辣,理应兼顾而容人。主人首先重视的是「各悦其悦」,再进一步,则是试图扩展他们的味觉,进而共享众人之悦。正是此时,厨师就跃身而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国师」了。我知道「治大国若烹小鲜」这话的原旨,但更愿意借此以形容,我此时此刻的感受。点一桌菜,让大家开心,这里难道不包含更丰富的意义吗?常言道:众口难调,此刻经高超的「厨艺」的调理,这古来的难题,却是迎刃而解!
这篇小文有感于厨师不敢用盐引起,乏味!食物缺盐是乏味,人生寡淡是乏味,我本南人,家乡饮食偏甜,习性并不重盐。我的口味很宽,咸甜酸辣从不忌口,且常常奚落那些口味偏执而自诩为「美食家」者。但即使如此,我仍对「缺那么一点盐」耿耿于怀!这说的是咸,甜也一样,不到位,也是败笔。几年前吃粤产沙琪玛,包装精致,一吃,就差一句国骂出口。这道京城名吃,既缺油,又不甜,又不酥软,全变味了。乏味,说的是不够味,缺盐,缺甜,缺油,都败人胃口,都令人愤愤。
在汉语中,「五味杂陈」是贬义,犹如「五色乱目」、「五音乱耳」一样。《老子》第十二章讲「五色令人目盲,五音令人耳聋,五味令人口爽」,指欲望多了易成反面,「口爽」者,诸味杂陈,反而伤败纯正的味道也。这是道家的一种审美准则。而我斗胆不持此议,我认为饮食之道在于多样,「五味杂陈」方是正道。一桌酒席,甜酸苦辣咸,五味杂陈,让众口尝百味,从而改变人们的口味偏见和积习,乃是饮食应有之道,是为常态。
而我则始终我行我素,坚持我的主张:有味,够味,恰到好处的足味,而断然拒绝的则是:乏味。啤酒要冰而爽,咖啡要热且浓,杜绝温吞水。冷也好,热也好,甜也好,咸也好,都要各在其位,都要各显其能。愚生也钝,生性也许平和,处事也许雍如,但内心却是一团熊熊烈焰:热情,坚决,甚而激烈,这是品味饮食吗?不,也许是在追寻人生的一种境界。

《宗喀拉则》A0118010001 · 2018年3月25日摄于中国青海海南贵德拉脊山
「拉则」,藏族、蒙古族、摩梭人和部分纳西族人的一种垒石祭坛,上插箭、棍、矛等兵器,通常还饰有五彩经幡。拉则祭拜的主要是战神,也就是守护神,庇佑一方祥和平安、人畜兴旺。
「拉则」为藏语。「拉」意山颠,「则」意宫殿。蒙古族也有类似的祭坛,即「敖包」。
目前《吉尼斯世界纪录》认定的全球规模最大的拉则是青海省贵德县的「宗喀拉则」。
宗喀拉则2011年开工,2014年竣工,高37米,占地面积6,600平方米,建筑面积1,672.24平方米,修建在海拔近4,200米的拉脊山口之上,气势恢宏,号称「众山之宗」、「万神之殿」。
宗喀拉则按佛教须弥山形制修建,由十三战神拉则、十二座小拉则、煨桑炉等建筑构成,主供玛沁雪山等十三战神,兼纳藏、汉、蒙、土等各族山、水诸神,是当地多民族、多信仰的大融合。
拉则的历史非常久远,其源头可以追溯到苯教时期甚至更早的原始灵石崇拜时期。藏区的另一种垒石祭坛玛尼堆则要晚很多,为藏传佛教后弘期才逐渐发现起来,距今不过十几个世纪。有学者认为,玛尼堆是从拉则发展演化而来。
拉则和玛尼堆最明显的区别是,拉则通常插有箭、矛等兵器,而玛尼堆所用石头都刻有佛教经文,尤其是「六字真言」或佛像。

《诺坎普体育场》A1302000001 · 2015年10月6日摄于西班牙加泰罗尼亚巴塞罗那
西班牙足球甲级联赛,也就是中国人简称的「西甲」,是西班牙最高等级的职业足球联赛,同时也是欧洲及世界最高水平的职业足球联赛之一。在参赛的20支球队中,分别被简称为「皇马」和「巴萨」的皇家马德里队和巴塞罗那队均为世界最著名的球队之一。其中皇马的主场是位于西班牙首都马德里的「伯纳乌」体育场,而巴萨的主场是位于西班牙加泰罗尼亚自治区首府巴塞罗那的「诺坎普」体育场。
诺坎普体育场自1957年9月24日投入使用起一直是巴萨的主场,它最初的名字就叫「巴塞罗那足球俱乐部体育场」。但巴萨的球迷更喜欢亲切地称其为「诺坎普」,也就是「新球场」。为此,巴塞罗那足球俱乐部在2000至2001赛季期间决定以会员投票的方式来确定体育场的正式名称。结果是,在收到的29,102张选票中,有19,861张选票投给了「诺坎普」。
在诺坎普体育场之前,巴塞罗那曾有过一座体育场,但那座建于1922年、拥有60,000个观众席的「大教堂体育场」随着匈牙利天王巨星、「传奇射手」库巴拉的加盟,已经根本无法满足狂热的巴萨球迷们的欲望。
1953年11月14日,弗朗西斯科 · 米罗 · 桑斯当选为巴塞罗那足球俱乐部主席。在他的推动下,兴建新体育场一事终于得以实施。
1954年3月28日,在60,000名球迷的见证下,米罗 · 桑斯在市政主席格隆纳的陪同下为诺坎普新球场奠基。巴塞罗那红衣主教莫德雷格也赶来为这座新体育场赐福。
1957年9月24日,初步建成的诺坎普体育场迎来了它的开幕式。由于那天恰逢加泰罗尼亚地区的狂欢节梅塞节,巴塞罗那的大街小巷到处涌动着身穿巴萨队服的人潮。
下午四点,巴萨队与来自华沙的一支波兰球队上演了揭幕赛。巴萨队当时的首发阵容是:拉马莱茨、奥利维拉、布鲁格、赛加拉、维尔格斯、根萨纳、巴索拉、维拉维尔德、马丁内斯、库巴拉和特亚达。最后巴萨以四比二的比分战胜对手,其中马丁内斯为巴萨打进了诺坎普体育场的首粒入球。
中场休息时,由1,500名巴塞罗那舞蹈演员组成的艺术团为观众表演了加泰罗尼亚的传统舞蹈萨达纳舞,同时还放飞了10,000羽和平鸽,场面极为隆重、热烈。
巴萨为诺坎普赢得了荣耀,而诺坎普也见证了巴萨的辉煌。
诺坎普体育场自建成以来,除了西甲联赛,还承办过许多重要的国际赛事:1964年的「城市博览杯」决赛及「欧洲国家杯」的准决赛、季军战;1972年的「欧洲杯」赛冠军杯决赛;1982年的「欧洲杯」赛冠军杯决赛;1982年的「世界杯」揭幕战及其他四场赛事;1989年的「欧洲冠军球会」决赛;1992年的「奥运」足球决赛;1999年的「欧洲联赛冠军杯」决赛。
截至2015年6月,巴萨则在国内赛事中共赢得23次西甲联赛冠军、27次「国王杯」、11次「西班牙超级杯」、2次「伊娃杯」和2次「西班牙联赛杯」,以及在国际赛事中共赢得了5次欧洲冠军联赛、4次「欧洲优胜者杯」、3次「国际城市博览会杯」、4次「欧洲超级杯」和2次「世俱杯」。
在「国际足球历史和统计联合会」的国际俱乐部排行榜中,巴萨分别于1997年、2009年、2011年和2012年四次排名第一,而2015年排名第二。2015年6月7日,巴萨以三比一的比分战胜意大利劲旅尤文图斯,继2008至2009赛季后再次夺得「三冠王」,成为首支两夺「三冠王」的球队,创造了欧洲足球俱乐部的历史。
巴塞罗那足球俱乐部拥有十多万注册会员,其每年的会费收入就可高达上千万欧元,加上门票收入、产品销售及各种赞助,去年全年总收入9.94亿欧元。
百多年来的苦心经营,不仅让俱乐部在获得丰厚经济利益的同时,也获得了极高的在声誉,甚至就连约翰 · 保罗二世教皇也是这个俱乐部的第108000号正式会员。
除了足球比赛,诺坎普体育场还成了众多歌唱家热衷的表演场地。世界著名的三大男高音:多明戈、帕瓦落蒂和卡雷拉斯,以及美国著名流行歌手迈克尔 · 杰克逊等许多著名歌唱家都曾在这里演出。
如今的诺坎普体育场已经成为巴塞罗那的一个著名景点。

《葡萄》B0000000014 · 2022年7月26日摄于中国上海杨浦
1958年夏秋,汪曾祺在文联系统「整风」复查中被追补为「一般右派」,数月后下放到河北张家口沙岭子农业科学研究所劳动改造,先后在那里待了三年。期间,汪曾祺参与了葡萄的生产。可能是由于这段经历,汪曾祺发表于1981年的有关葡萄的系列散文无论是葡萄的历史还是葡萄的栽培都活色生香。该系列除了本篇,还有《葡萄和爬山虎》及《葡萄月令》。
《葡萄的来历》
汪曾祺
至少玫瑰香不是张骞从西域带回来的。玫瑰香的家谱是可以查考的。它的故乡,是英国。
中国的葡萄是什么时候有的,从哪里来的,自来有不同的说法。
最流行的说法是:张骞从西域带回来的,在汉武帝的时候,即公元前130年左右。《图经》:「张骞使西域,得其种而还,种之,中国始有。」《齐民要术》:「汉武帝使张骞至大宛,取葡萄实,如离宫别馆旁尽种之。」人们很愿意相信这种说法,因为可以发思古之幽情。「空见葡萄入汉家」,让人感到历史的寥廓。说张骞带回葡萄,是有根据的。现在还大量存在的夸耀汉朝的国力和武功的「葡萄海马镜」,可以证明。新疆不是现在还出很好的葡萄么?
但是是不是张骞之前,中国就没有葡萄?有人是怀疑过的。魏文帝曹丕《与吴监书》,是专谈葡萄的,他只说:「中国珍果甚多,且复为说葡萄。」安邑是个出葡萄的地方。《安邑果志》载:「《蒙泉杂言》、《酉阳杂俎》与《六帖》皆载:葡萄由张骞自大宛移植汉宫。按《本草》已具神农九种,当涂熄火,去骞未远;而魏文之诏,实称中国名果,不言西来。是唐以前无此论。」(《植物名实图考长编》引)《县志》的作者以为中国本来就有。他还以为中国本土的葡萄和张骞带回来的葡萄「别是一种」。
魏晋时葡萄还不多见,所以曹丕才专门写了一篇文章,庾信和尉瑾才对它「体」了半天「物」,一个说「有类软枣」,一个说「似生荔枝」。唐宋以后,就比较普遍,不是那样珍贵难得了。宋朝有一个和尚画家温日观就专门画葡萄。
张骞带回的葡萄是什么品种的呢?从「葡萄海马镜」上看不出。从拓片上看,只是黑的一串,果粒是圆的。魏文帝吃的是什么葡萄?不知道。他只说是这种葡萄很好吃:「当其夏末涉秋,尚有余暑,醉酒宿醒,掩露而食,甘而不饴,脆而不酸,冷而不寒,味长汁多,除烦解倦」,没有说是什么颜色,什么形状,他吃的葡萄是「脆」的,这是什么葡萄?温日观所画的葡萄,我所见到的都是淡墨的,没有着色。从墨色看,是深紫的。果粒都作正圆,有点像是秋紫或是金铃。
反正,张骞带回来的,曹丕吃的,温日观画的,都不是玫瑰香。中国现在的葡萄以玫瑰香为大宗。以玫瑰香为其大宗的现在的中国葡萄,是从山东传开来的,其时最早不超过明代。

《莱氏拟乌贼》E0200000002 · 2024年7月27日摄于日本福冈海洋世界海之中道
乌贼,因其名带「贼」字,一直以来声名狼藉。
为何「乌贼」?自古至今众说纷纭,但多谓其狡黠。宋《癸辛杂识 · 乌贼得名》载:「世号墨鱼为乌贼,何为独得贼名?盖其腹中之墨可写伪契劵,宛然如新,过半年则淡然如无字,故狡者专以此为骗诈之谋,故谥曰贼云。」又,清《南越笔记 · 卷十》载:「乌贼肠中有墨,吐之以自卫。尝浮水上,鸟见之以为死矣,往啄之,被卷入水。」
其实,乌贼古称「乌鲗」,最早见诸东汉名臣蔡邕所撰《蔡氏月令》:「九月有寒,乌入水,化为乌鲗鱼,不知是何月令。」
乌鲗鱼,即乌贼鱼。
盖因「鲗」、「贼」同音,「乌鲗」讹为「乌贼」,进而又臆生出关于乌贼狡黠的许多故事来。
乌乎冤哉。

《新港》A4201000001 · 2019年6月5日摄于丹麦哥本哈根
哥本哈根新港是一条人工运河,修建于1669年至1673年。开挖新港运河的主要目的是建立起一条国王新广场和大海之间的水上通道,从而将海上交通引进城市的中心,促进哥本哈根的经济发展。
新港已经不新了,运河两岸的建筑大都已有三百年的历史。之所以叫新港,是为了区别之前的旧港,其位置大约为现哥本哈根市政厅广场。
新港建成后,沿街鳞次栉比的旅店、酒吧、餐厅、咖啡馆、集市让来自世界各地的海员们流连忘返,迅速成为哥本哈根最热闹的地区。
到了19世纪,由于海运船舶大型化,新港的港口功能逐渐退化。一个世纪后,新港被改造成休闲文化街区,现为世界文化遗产「哥本哈根历史中心」核心景区。
几个世纪以来,运河两岸五彩斑斓的建筑目睹了哥本哈根的历史,同时也留下了很多名人的遗迹,包括童话大师安徒生。
安徒生生前在新港的好几处房子里都安过家,比如20号、67号及18号。新港11号在19世纪中叶为著名演员茹森凯勒私邸。当时许多名人都曾前来造访,其中包括瑞典歌手燕妮 · 陵,她曾经是安徒生热恋的情人。

《闹闹闹新春》F0300000007 · 2022年2月8日摄于中国上海杨浦悠方生活购物广场
十里不同风,百里不同俗。《过年》,百十年前浙江桐乡石门镇一殷实乡绅家孩童眼里的年,读来饶有兴味。
《过年》
丰子恺
我幼时不知道阳历,只知道阴历。
到了十二月十五,过年的气氛开始浓重起来了。我们染坊店里三个染匠全是绍兴人,十二月十六要回乡。
十五日,店里办一桌酒,替他们送行。这是提早办的年酒。商店旧例,年酒席上的一只全鸡,摆法大有讲究:鸡头向着谁,谁要被免职。
所以上菜的时候,要特别当心。但是我家的店规模很小,一共只有六个人,这六个人极少有变动,所以这种顾虑极少。但母亲还是很小心,上菜时关照仆人,必须把鸡头对着空位。
腊月二十三晚上送灶,灶君菩萨每年上天约一星期,二十三夜上去,大年夜回来。据说菩萨是天神派下来监视人家的,每家一个。他们高踞在人家的灶台上,嗅取饭菜的香气。每逢初一、月半,必须点起香烛来拜他。
二十三这一天,家家烧赤豆糯米饭,先盛一大碗供在灶君面前,然后全家来吃。吃过之后,黄昏时分,父亲穿了大礼服来灶前膜拜,跟着,我们大家跪拜。
拜过之后,将灶君的神像从灶台上请下来,放进一顶灶轿里。这灶轿是白天从市场上买来的,用红绿纸张糊成,两旁贴着一副对联,上写「上天奏善事,下界保平安」。
我们拿些冬青柏子,插在灶轿两旁,再拿一串纸金元宝挂在轿上,又拿一点糖饼来,粘在灶君菩萨的嘴上。这样一来,他上去见了天神粘嘴粘舌的,说话不清楚,免得把别人的恶事和盘托出。
于是父亲恭恭敬敬地捧了灶轿,捧到大门外去烧化。烧化时必须抢出一只纸金元宝,拿进来藏在厨里,预祝明年有真金元宝进门。
送灶君上天之后,陈妈妈就烧菜给父亲下酒,说这酒菜味道一定很好,因为没有灶君先吸取其香气。父亲也笑着称赞酒菜好吃。
我现在回想,他是假痴假呆,逢场作戏。因为他中了这末代举人,科举就废,不得伸展,蜗居在这穷乡僻壤的蓬门败屋中,无以自慰,惟有利用年中行事,聊资消遣,亦「四时佳兴与人同」之意耳。
二十三送灶之后,家中就忙着打年糕。
这糯米年糕又大又韧,自己不会打,必须请一个男工来帮忙。这男工大都是陆阿二,又名五阿二。因为他姓陆,而他的父亲行五。
两枕「当家年糕」约有三尺长;此外许多较小的年糕,有二尺长的,有一尺长的;还有红糖年糕,白糖年糕。
此外是元宝、百合、橘子等等小摆设,这些都是由母亲和姐姐们去做,我也洗了手去帮忙,但是总做不好,结果是自己吃了。
姐姐们又做许多小年糕,形状仿照大年糕,预备二十七夜过年时拜小年菩萨用的。二十七夜过年,是个盛典。白天忙着烧祭品:猪头、全鸡、大鱼、大肉,都是装大盘子的。
吃过夜饭之后,把两张八仙桌接起来,上面供设「六神牌」,前面围着大红桌围,摆着巨大的铝制的香炉蜡台。
桌上供着许多祭品,两旁围着年糕。我们这厅屋是三家公用的,我家居中,右边是五叔家,左边是嘉林哥家,三家同时祭起年菩萨来,屋子里灯火辉煌,香烟缭绕,气象好不繁华!
三家比较起来,我家的供桌最为体面。何况我们还有小年菩萨,即在大桌旁边设两张茶几,也是接长的,也供一位小菩萨像,用小香炉蜡台,设小盘祭品,竟像是小人国里的过年。
记得那时我所欣赏的,是「六神牌」和祭品盘上的红纸盖。这六神牌画得非常精美,一共六版,每版上画好几个菩萨,佛、观音、玉皇大帝、孔子、文昌帝君、魁星,都包括在内。平时折好了供在堂前,不许打开来看,这时候才展览了。
祭品盘上的红纸盖都是我的姑母剪的,「福禄寿喜」「一品当朝」「连升三级」等字,都剪出来,巧妙地嵌在里头。我那时只有七八岁,就喜爱这些东西,这说明我与美术有缘。
绝大多数人家二十七夜过年,所以这晚上商店都开门,直到后半夜送神后才关门。我们约伴出门散步,买花炮。花炮种类繁多,我们所买的,不是两响头的炮仗和噼劈啪啪的鞭炮,而是雪炮、流星、金转银盘、水老鼠、万花筒等好看的花炮。
其中,万花筒最好看,然而价贵不易多得。买回去在天井里放,大可增加过年的喜气。我把一串鞭炮拆散,一个一个地放,点着了火,立刻拿一个罐头瓶来罩住,「咚」地一声,连罐头瓶也跳起来。
我起初不敢拿在手里放,后来经乐生哥哥教导,竟敢拿在手里放了。两指轻轻捏住鞭炮的末端,一点上火,立刻把头旋向后面。渐渐老练了,即行若无事。
年底这一天,是准备通夜不眠的,店里早已经摆出风灯,插上岁烛。吃年夜饭的时候,把所有的碗筷都拿出来,预祝来年人丁兴旺。
吃饭碗数,不可成单,必须成双。如果吃三碗,必须再盛一次,哪怕盛一点点也好,总之要凑成双数。吃饭时母亲分送压岁钱,用红纸包好,我全部用以买花炮。
吃过年夜饭,还有一出滑稽戏呢!这叫「毛糙纸揩洼」。「洼」就是屁股。一个人拿一张糙纸,把另一个人的嘴揩一揩。意思是说:你这嘴巴是屁股,你过去一年中所说的不祥的话,例如「要死」之类的,都等于放屁。
但是人都不愿意被揩,尽量逃避。然而揩的人很调皮,出其不意,突如其来。哪怕你是极小心的人,也总会被揩。有时其人出前门去了,大家就不提防他。岂知道他绕了个圈子,悄悄地从后门进来,终于被揩去了。
此时笑声、喊声使过年的欢乐气氛更加浓重了。
街上提着灯笼讨债的,络绎不绝,直到天色将晓,还有人提着灯笼急急忙忙地跑来跑去。灯笼是千万少不得的。
提灯笼,表示还是大年夜,可以讨债;如果不提灯笼,那就是新年,欠债的可以打你几记耳光,要你保他三年顺境,因为大年初一讨债是禁忌的。
但是这时候我家早已结账,关店,正在点起香烛接灶君菩萨。此时通行吃接灶圆子,管账先生一面吃圆子,一面向我母亲报告账务。说到盈余,笑容满面。他告别回去,我们也收拾,睡觉。但是睡不到两个钟头,又得起来,拜年的乡下客人已经来了。
年初一上午忙着招待拜年的客人。街上挤满了穿新衣服的农民,男女老幼,熙熙攘攘,吃烧卖,上酒馆,买花纸(即年画),看戏法,到处拥挤。
初二开始,镇上的亲友来往拜年。我父亲戴着红缨帽子,穿着外套,带着跟班出门。同时也有穿礼服的到我家拜年。如果不遇,就留下一张红片子。
父亲死后,母亲叫我也穿着礼服去拜年。我实在很不高兴。因为一个十一二岁的孩子穿礼服上街,大家注目,有讥笑的,也有叹羡的,叫我非常难受。
现在回想,母亲也是一片苦心。她不管科举已废,还希望我将来也中个举人,重振家业,所以把我如此打扮,聊以慰情。
正月初四,晚上接财神。别的事情排场大小不定,独有接财神,家家郑重其事,而且越是贫寒之家,排场越是体面。大概他们想:敬神可以邀得神的恩宠,今后让他们发财。
初五以后,过年的事基本结束,但是拜年,吃年酒,酬谢往还,也很热闹。厨房里年菜很多,客人来,搬出就是。但是到了正月半,也就差不多吃完了。所以有一句话:「拜年拜到正月半,烂溏鸡屎炒青菜。」
我的父亲不爱吃肉,喜欢吃素。所以我们家里,大年夜就烧好一大缸萝卜丝油豆腐,油很重,滋味很好。每餐盛出一碗来,放在锅子里一热,便是最好的饭菜。
我至今还忘不了那种好滋味。但是让家里人烧起来,总不及童年时的好吃,怪哉!
正月十五,在古代是一个元宵佳节,然而赛灯之事,久已废止,只有市上卖些兔子灯、蝴蝶灯等,聊以应名而已。
二十日,各店照常开门做生意,学堂也开学,过年也就结束了。

《果蔬》C0000000003 · 2022年9月10日摄于中国上海杨浦
很多地方有过小年的习俗,祭灶。传这天灶王爷去天廷向玉帝上奏民间善恶。祭灶,在灶王爷像前供些甜食,算是贿赂,好让灶王爷报喜不报忧。
小年祭灶,西晋时已然。西晋周处《风土记》记载:「腊月二十四日夜,祀灶,谓灶神翌日上天,白一岁事,故先一日祀之。」
到了满清,北方的小年提前了一天。
满人腊月二十三为祭天大典之日。雍正帝觉得头日祭天,次日祭灶,过费周章,便合二为一,定腊月二十三为小年,祭天、祭灶。北方近京都,随了满清,而南方则不以为然,仍袭古制,腊月二十四小年。
上海人不过小年。
小时候住弄堂,五方杂处,邻居中有南通的,有扬州的,有武汉的,有宁波的,有绍兴的,有本地的,「小年」闻所未闻。
除夕,上海人叫「大年夜」,前一日则叫「小年夜」。小年夜和小年完全不搭界的,不祭灶,甚至都算不上是个节。称「小年夜」,只是提醒人们,年近了,该清扫清扫,该采办采办,仅此而已。

《殷行路》A0101040001 · 2022年11月8日摄于中国上海杨浦
上海有很多前姓后行的地名:杨行、刘行、庄行、闵行、曹行、殷行等等。银行、商行之「行」。这些地方的最初,是某姓开设的商行,后渐成市集、城镇。
明正德末年,上林苑录事殷清辞官回乡,在当时的衣周塘,即今军工路内侧,大体为现工农二村、工农三村及工农公园一带开店经商,这便是殷行的最初。嘉靖元年,嘉定饥荒。为避免受济者难堪,殷清在自家后院堆土造山,即「依仁山」,让乡邻以工换粮。这一善举不仅赈济了一众饥民,殷家也由此家道中兴,殷行由行成市,由市成镇。清雍正二年,嘉定析出宝山,殷行归宝山江湾厂辖,道光时,析出江湾,正式设殷行厂,后为殷行乡。
清时的「厂」即「粥厂」,最初为赈灾点,后长期承担地方钱粮、治安、民政等事务,渐固化成行政区划。
民国十六年,上海特别市成立,设殷行区,曾为「大上海计划」的北郊腹地。后日军侵华,为修建江湾机场,殷行镇及周边数十自然村近五千间民宅,包括依仁山被悉数焚毁、推平,数百年历史的古镇自此湮灭,只是在「殷行路」、「殷行街道」里残存下些许记忆。

《斯德哥尔摩王宫》A4601000001 · 2019年5月29日摄于瑞典斯德哥尔摩
斯德哥尔摩王宫,即瑞典王宫,位于瑞典首都斯德哥尔摩老城斯塔丹岛,是瑞典国王办公地和庆典场所。
斯德哥尔摩王宫的前身是修建于13世纪的「三冕宫」,也有译成「三王冠城堡」的军事要塞。1697年5月7日,三冕宫除北翼一小部分建筑外,其余均毁于一场大火。当时的摄政议会随即决定重建,当年动工,1754年完工,作为瑞典王宫使用至今。
1520年,丹麦国王克里斯蒂安二世率兵占领同属「卡尔马联盟」的瑞典。为绝后患,克里斯蒂安二世以「私人会议与庆功宴」的名义在三冕宫,也就是现斯德哥尔摩王宫设宴招待瑞典主要贵族、主教、市长与市民领袖。席间,根据亲丹麦的大主教特罗雷提供的一份名单,丹麦人将所有反对丹麦霸权的独立派人士悉数逮捕,上演了一场北欧版的鸿门宴。
数日之后,丹麦人将其中包括2名主教、14名贵族、3名市长、14名市议员、20余名市民及神职人员在内的共计有82名瑞典独立派人士在斯德哥尔摩大广场上或砍头或淹死。
这一事件,史称「斯德哥尔摩惨案」。

《春卷》B0000000013 · 2024年11月22日摄于中国浙江桐乡濮院秀水餐厅
北方人有立春「咬春」的习俗。所谓咬春,就是吃春饼,也有叫春盘的。或烙或蒸的薄饼,卷上各种菜蔬馅料,大概就是现如今北京烤鸭的吃法。
这种吃法,贵阳人应该不会陌生,像极了「丝娃娃」。
最晚自元代,出现了一种油炸的春饼「卷煎饼」。元《居家必用事类全集》载:「摊薄煎饼,以胡桃仁、松仁、桃仁、榛仁、嫩莲肉、干柿、熟藕、银杏、熟栗、芭榄仁,以上除栗黄片切外皆细切,用蜜、糖霜和,加碎羊肉、姜末、盐、葱调和作馅,卷入煎饼,油焯过。」无独有偶,元末明初的《易牙遗意》也有类似记述:「饼与薄饼同。用羊肉二觔,羊脂一觔,或猪肉亦可。大概如馒头馅,须多用葱白或笋干之类,装在饼内,卷作一条,两头以麺糊粘住,浮油煎令红焦色,或只熯熟。五辣醋供。素馅同法。」
卷煎饼已经非常接近现在的春卷。